专栏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8章 · 两串数字的傍晚:3亿1,031万与1,024万,我在中韩智慧养老政策里读到的事
整理《银色桥梁》第五卷的书稿时,我在一页统计表前停了很久。数字本身并不惊人,让我停下来的是其中两个:3亿1,031万,和1,024万。前者是中国60岁及以上的人口,后者是韩国65岁以上的人口。我在九老的办公室里,窗外正是下班的人流。我忽然想到,这两串数字背后的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7章 · 在仁川机场,我遇见了拖着行李箱去清迈养老的夫妇
去年秋天,我在仁川机场第一航站楼的休息区,遇到了一对姓金的夫妻。丈夫六十七岁,妻子六十四岁,两人各自拖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,箱子上贴着已经磨损的清迈往返机票存根——不是第一次贴,是第三次。我本来是去采访另一件事的,却因为金先生一句"我们要去养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6章 · 枯竭时钟走到2055年那天,我们还能拄着谁的拐杖
去年冬天,我在首尔九老区一家老年福利馆的等候室里,遇到了一位姓吴的老人。他七十二岁,退休前在一家机械厂做了三十多年的车床工。那天他是去咨询基础年金申请资格的,手里攥着一沓文件,反复翻看,像是怕漏掉什么关键数字。我们聊起来,他说了一句我记了很久的话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5章 · 法律的进步:当迟暮之年也需要一扇能被叩开的门
去年冬天,我在首尔九老区的一间老人保护专门机构里,遇见过一位社会福利师。她给我看的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案例卷宗,而是一份很普通的举报记录表——举报人一栏写着"疗养保护师",事由一栏只有短短一行字。她告诉我,韩国2024年像这样的举报一共有22,746件,其中7,1…

以香气迎接季节的方法
慰阿老师的暖心照护信号 · 第 15 期文 Columnist Kim Mi-hee照护的日子让人忘记季节。早上准备药物,照看饮食,确认医院预约,不知不觉间几个月就过去了,却不知道窗外的树何时换了叶子,风的纹理何时变了。今天,我想对这些错过季节而生活的人说:借一缕小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4章 · 我在杭州看到的”经营账本”,与首尔独居老人金奶奶的话
今年春天,我去杭州出差,顺路拜访了一位在当地做养老地产项目的韩国侨胞。他带我参观的地方,不是我原先想象中略显冷清的养老院,而是一栋看起来更像社区商业综合体的建筑——一楼是老年食堂和健康检测站,二楼是康复训练室,三楼往上才是居住单元。他指着大堂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3章 · 外婆家巷口的长椅:我在首尔与上海之间,寻找理想的老年友好城市
去年秋天,我在首尔钟路区一家挂着"同行餐厅"招牌的小饭馆里,遇到了一位七十八岁的独居老人。她点了一份八千韩元的定食,坐下来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是不是记者,而是问我"今天这个位子是不是要提前占"。那家饭馆确实常常客满——不是因为菜好吃到需要排队,而是因为…

如同把茶杯并排摆好,一场分担照护的对话
慰阿老师的暖心照护信号 · 第 14 期文 Columnist Kim Mi-hee也许今天,您又是预约好医院、装满药盒、把母亲爱吃的小菜送到她手边,然后走在回家的路上。忽然间,一个念头浮上心头——“为什么这些事总是我一个人在做”,而紧随其后的,往往不是委屈,而是先涌上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2章 · 在两张长期护理保险统计表之间,我看见了韩中两国截然不同的老去方式
三月的一个清晨,我按响了水原一户老人家的门铃。开门的不是老人本人,而是一位穿着浅蓝色制服的疗养护理师,她刚结束当天第一户的上门服务,正准备赶往下一家。屋子里,一位轻度失智的奶奶坐在窗边,护理师蹲下来帮她系鞋带,动作熟练得像是重复了千百次。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1章 · 制度快慢之间:一位地铁乘客的五年空白,与一位杭州女工的选择权
去年年末的一个傍晚,我在首尔地铁2号线上遇到一位刚满60岁的男性乘客。他告诉我,公司通知他"法定退休年龄已到",但国民年金要等到65岁才能领取。他反复说的一句话,我至今没有忘记:"我不是不想工作,是制度不让我工作,却也不给我钱。"那一刻我想起自己正在整理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