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栏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24章 · 我握着母亲的手问她名字:守夜的人,身后需要另一只手
今天想聊聊一幅我反复遇见的风景。一位儿子握着母亲的手,轻声问:"妈,您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?"母亲看着他,没有回答,只是微笑。采访这些年,我在不同的地方见过类似的场面:认不出儿媳面孔的婆婆,入夜后悄悄走出家门的父亲。起初我以为这是各家各户的私事,后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23章 · 我在翻看”想起我奶奶,哭了”的评论时,想到了一座银发世代的桥
写《银色桥梁》第五卷的时候,有一条评论我反复读了很多遍。它出现在朴莫礼奶奶频道的评论区里,只有短短一句:"想起我奶奶,哭了。"没有表情包,没有标点上的修饰,也看不出写的人多大年纪。我在屏幕前坐了一会儿,心里想的不是"流量"这两个字,而是另一件事:一个年…

指尖的温度,按摩传递的无声慰藉
慰阿老师的暖心照护信号 · 第 21 期文 Columnist Kim Mi-hee陪在父母身边奔忙了一整天,明明该做的事好像都做了,心里却仍有一处空落落的夜晚。在这样的夜里,床头放着一条温软的毛巾、一瓶精油,灯光柔和,我们能做的,是一种最古老的慰藉。今天,我想和大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22章 · 她对着镜头说”这样行吗”:我在北京与首尔遇见的最后一次书写
2025年3月,我在北京宣武区的中华遗嘱库总馆里坐了一个下午。我是去看登记流程的,最后记住的却是一位姓李的奶奶。她没有像多数人那样交上几页写满条款的纸,而是对着镜头说了一段话。她说:"儿啊,我的首饰盒不是遗物,请交给你媳妇。她曾为我熬的那碗米粥,我至今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21章 · 在上海人民公园,我遇见了用微信与首尔阿姨互道晚安的王先生
上个月,我在上海人民公园的"相亲角"站了很久。那天是周末,伞和纸牌密密地排着,有人举着写满年龄、属相和退休金的小纸片,有人只是路过,停下来看一眼。就在这些纸片之间,我遇到了七十二岁的王先生。他手里没有纸片,只有手机。他笑着说,自己难忘在韩剧里看到的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20章 · 九老巷弄里的62岁金先生,和浦东深夜改计划书的66岁张老板:同一句“梦想不会变老”
今天想聊聊一个我在写作时反复回到的画面:退休通知送到的第二天,一个人坐在家里,面前只有一个问题——“现在该做什么?”这个问题很安静,没有人会大声问出来,却压在许多人心上。我在《银色桥梁》第5卷《一起老去的方法》里,把这一刻写成了一章,题目是“老…

话渐渐少了的午后,父母的心在发出信号
慰阿老师的暖心照护信号 · 第 18 期文 Columnist Kim Mi-hee有时,原本坐在窗边椅子上的母亲不知不觉离开了座位,桌上的茶杯一口也没少,早已凉透。那些在忙碌的一天里挤出时间陪伴父母的人,一定懂得这样的午后有多寂静。今天,我想和您一起看看,藏在这片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19章 · 我在高兴与巴马遇见的百岁老人:六千公里外,同一张饭桌的早晨
去年冬天,我先后去了两个相隔六千公里的地方。一处是韩国全南高兴郡的滩涂村落,一处是中国广西的巴马瑶族自治县。出发前我心里并没有什么大的假设,只是想亲眼看看,那些活过一百岁的人,早晨是怎么开始的。结果让我有些意外:两地的老人国籍不同,语言不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18章 · 我拿起钟表,跟着首尔九老区的郑奶奶和上海杨浦区的王爷爷,走完了他们各自的24小时
今天想聊聊一通只有30秒的电话。在九老区做了这么多年采访,有件事一直让我不安:统计数字告诉我"有多少人独自生活",却没有告诉我"他们的一天是怎么过的"。写《银色桥梁》第5卷《一起老去的方法》时,我索性拿起一只钟表,不再只盯着数字,而是一格一格地跟着时间…

[银色桥梁] 第5卷 · 第17章 · 我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桌上:疫情五年里,首尔的疗养医院与上海的养老中心
今天想聊聊一组我反复读了很多遍的数字。写《银色桥梁》第5卷《一起老去的方法》第17章时,我把两个画面并排放在书桌上。一个是首尔疗养医院的窗前,老人坐着往外看。另一个是上海一家社区养老中心的走廊,很长,很静。两个画面都没有人说话。这些年我写中韩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