박수진
[银色桥梁] 第4卷 · 第1章 · 一部手机,两种活法:微信与카카오톡里的中韩老年人生
去年冬天,在北京朝阳区一个普通的社区活动室里,我遇见了一位七十二岁的赵姓爷爷。他正低头对着手机屏幕,手指有些笨拙地在一个绿色图标上戳来戳去。我凑近一看,他在用微信给远在深圳工作的孙女发红包——那是孙女生日,他提前存好了两百元,想赶在零点之前发出去…

[银色桥梁] 第3卷 · 第16章 · 谁还听我们说话——在九老老人中心的一个下午
那是一个初冬的下午,我在首尔九老区一家老人福利中心做采访,准备为《银色桥梁》第三卷收集素材。坐在活动室角落的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,听说我在写一本关于中韩两国老年人生活的书,忽然放下手里正在叠的纸盒子,轻声问我:"你说的是我们这些人吗?可我们现在,谁还…

[银色桥梁] 第3卷 · 第15章 · 在空荡的餐桌前,我读懂了”孤独”这两个字的重量
去年冬天,我在首尔往十里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,遇见了一位每天下午都会准时出现的老奶奶。她不是来遛弯的——她只是坐在同一张长椅上,望着孩子们在游乐场里追逐,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。我在做《银色桥梁》第3卷的田野调查时,和她攀谈过几次,才知道她已经独自生活了…

[银色桥梁] 第3卷 · 第14章 · 在敬老堂与广场舞之间:我所看见的中韩老人社交两种答案
那天傍晚,我在首尔九老区一间不起眼的敬老堂门口站了很久,没有立刻进去。屋里传出电视综艺的笑声和几位老人低声聊天的声音,人不多,大概十来位,围坐在一张长桌旁剥着橘子。我采访银色桥梁系列这几年,去过太多类似的地方,但那天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这间屋子里…

[银色桥梁] 第3卷 · 第13章 · 我在首尔地铁上被一位老人问住了:”孙女说我老顽固,我真的错了吗?”
上周三傍晚,我在首尔地铁2号线上遇到一位七十出头的老先生。他坐在我对面,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孙女发来的一条消息。他把手机递给我看,问我:"我就说了句'年轻人不能只想着躺平,得多吃点苦',她回我三个字'好烦哦'。我这话说错了吗?"我没有立刻回答他…

[银色桥梁] 第3卷 · 第12章 · 那对在书法课上相识的老夫妇,教会我重新理解晚年的爱情
去年秋天,我在首尔一处社区福利馆做采访,遇见了一对刚登记结婚不久的老夫妇。男方七十一岁,女方六十八岁,两人是在一场老年大学的书法课上认识的。临别时,男方悄悄告诉我,他的子女到现在也没来参加婚礼——不是反对,只是"还没准备好接受"。我记得当时自己愣了一…

[银色桥梁] 第3卷 · 第11章 · 敬老堂的一局花牌与青岛广场的一支舞:我眼中的中韩老年社团
那是一个平常的午后,我推开首尔九老区一间敬老堂的木门,屋里飘着淡淡的艾草味。三位老人围坐在矮桌旁摊开花牌,谁也没说太多话,却时不时因为一张牌笑出声来。角落里两位老人对弈围棋,棋盘边放着一壶已经凉透的大麦茶。我在那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,几乎没有人问…

[银色桥梁] 第3卷 · 第10章 · 她把陪伴存进了时间银行:南京雨天里,我看见”老有所为”的另一种活法
今天想聊聊几年前在南京做的一次采访。那天下着小雨,我跟着一位社区工作人员走进一栋老旧居民楼,去见一位六十出头的阿姨。她刚刚结束当天的"工作"——去隔壁楼探望一位八十多岁的独居老人,帮她量血压、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天。我问她,这份工作有报酬吗。她笑…

[银色桥梁] 第3卷 · 第9章 · 一课难求:我在魏公村校区看到的银发教室排队潮
今年春天,我去了一趟北京魏公村。那天不是为了采访,只是想亲眼看看"一课难求"这四个字到底有多真实。国家老年大学魏公村校区的春季学期报名系统一开,我守在朋友的电脑屏幕旁,看着京剧、藏族舞、杨式太极拳这些班级的名额一个接一个变灰。不到八小时,二十六个…

[银色桥梁] 第3卷 · 第8章 · 北京登记窗口与首尔公证事务所:两位老人教我的继承心事
去年秋天,我在北京朝阳区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,见到一位七十出头的女士。她穿着朴素的灰色外套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坐在中华遗嘱库的登记窗口前,等了将近四十分钟。轮到她时,她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,才说:"我想立一份遗嘱,给我自己一个…

